约心痛如刀绞。
八年前的悲惨遭遇,一幕幕的在脑子里放映着,提醒着她当初所受的折磨痛苦,她恨那个毁了她的男人!恨陆靖堂!她恨不得要他去死!
冰凉的双手紧抓着被单,紧紧的攥在手心之中,骨节之间泛着凄厉的惨白。
她的心口,一阵疼痛,犹如钝刀深深的刺入缓缓的拔出一般,痛不欲生。
木婉约的呼吸沉重了起来,随着开始颤抖的身体,她的眼眶殷红,一层猩红染上了她的眼眸,她看着被单,眼底是恨,是痛。
木婉约的心情,方香香能够理解。
八年前,她虽没有跟回中国,但是好友回到英国之后,那发疯的精神状态,是她这辈子都忘却不了的。
白天,有人看着的时候还好,一到晚上,她就崩溃得不成人形,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尖叫,甚至自残,有一天晚上,她甚至把自己的头发拔了大半,白皙的身体上满是疯狂抓过后的血痕,怵目惊心……后来,他们不得已把她绑了起来,而她每天陪着她,看着她崩溃,一天天的消瘦,直到怀孕——
思绪到这,方香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眼眶也蓄满了泪水。一向坚强的她别过脸偷偷的擦掉眼泪,再回头来时,她表情严肃的望着表情空洞得,仿佛灵魂出窍的木婉约。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陆靖堂虽是伤过她的人,却也是现在对她的人,她的丈夫。至于凌悦,她听她曾经说过,他回国是为了找他的妈咪,也就是好友。想到凌悦临走之前那不舍的表情,他应该是很爱她的。
孩子本没有错,错在孩子父亲当初的所作,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忘不掉仇恨,这该如何是好啊……就连身为局外人的方香香都为这事犯愁,更别提当事人了。
木婉约终于抬眼,望向方香香。
“我要离婚。”冰冷的四个字自她口中溢出,毅然决然得不带一丝的迟疑。
方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