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所以,她忘了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
这是梦,却真是得超脱了现实。
她做了好长的一个梦,那个困扰了她八年的梦。
只是这回,不再那么模糊,她看到了,也想起了,梦里那个可怜的女孩是她,是十五岁的她,而那个男人——
“妈咪,妈咪,别哭……”
哽咽的话语飘入耳中,唤回了木婉约还在记忆深处徘徊不断地思绪。
她睁开双眼,只觉得眼睛酸酸的,湿湿的,看不清。
她在哭?
纤长如蝶翼一般扑闪的眼睫眨动了几下,她的目光斜视,试图看清在她身边啜泣不停的那个人。
“你终于醒了?”
哽咽的话语暂停,惊喜在寂静的病房内响起。
一只软软的小手摸上了她的眼,擦去她的泪。
眼睛,不再模糊。
木婉约看清了,那一抹垫着椅子站在自己身旁的小人儿。
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斑斑的泪迹,眼眶殷红,鼻子也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哭了多久,一副好凄惨的模样。
别哭了。
心,猛地一紧,木婉约放在被子上的手动了下,想要擦去他的眼泪。
可是望着他的脸,她的眼前闪过梦境中那一张邪恶的脸,身体一僵,她将手缩了了原位。
凌悦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径自按了铃。
木婉约酸涩的眼转了一圈,望着周围的布置,哑哑的开口问道:“我……是怎么了?”又是医院,最近她似乎跟医院很有缘分。
凌悦严肃的回答道:“你在拍戏的时候出事故了,你还记得吗?”
视线停在苍白的天花板,木婉约怔了一下,她想起来了。
当时她所驾驶的法拉利在踩了油门之后就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刹车莫名失灵,在快要撞上那个人的时候,她方向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