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太过大胆了点,但到底还是大家闺秀,没什么难听的丑闻,做他们家的儿媳勉勉强强。
听到她窃喜的询问,关以玫的脸色顿时阴青,咬着牙,光洁的额角青筋若隐若现。
脑子里浮现着方才的情景。
她让陆靖堂扶她起来,结果他却以检查伤势为由,让她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好长一段时间。好不容易看到他靠近自己,她以为他终于忍不住了,谁知他竟然一派正经的问她是不是打过胎!她一紧张忘了否认,结果他连她堕了几次胎都说了出来,还以严肃的口吻教育她要爱惜自己,巴拉巴拉一大堆关于医学的事情,听得她差点想撞墙。
后来,她忍受不了,趁他不注意给拉到自己身上,然后迅速的解开他的衣物打算直接硬上弓。谁知才刚要脱裤子,那个女人竟闯了进来!
想到这里,关以玫恨得咬牙切齿。
但,这还不是让她最恨的!
她最耻辱的是,她都脱光光,躺在他下面了,她故意诱惑的摸上他那地上,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想她这么一朵花,平常只要一个媚眼那些个男的就连滚带爬跟狗一样跳上来,而他竟然——
身为女人的骄傲硬生生的被他的‘没反应’给磨了一半,关以玫咬牙切齿,怎么也不肯承认,原因是因为自己不够诱人。
想来,她狠狠的瞪向一脸期待的陆母,冷冷说道:“阿姨,我没福气当你的儿媳妇,你儿子他根本不是男人,你还是去找其他人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而直到那一声“砰!”的大力关门声响起,陆母迟迟回过神来。
陆母原本带笑的脸上血色尽失,她望着关以玫之前站的地方,良久之后,噗通一下掉在了地上,只听到脚腕“卡擦”一声响,一股剧烈袭来,痛得陆母当场哭了出来。
连她都这么说,那她的靖堂真的是——
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