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瞅着木婉约,瞳眸之中似乎是有些忧郁,而没有说话。
而被他这么一瞅,木婉约顿时匆匆移开了视线。
该死的,她到底在心虚什么?她下意识的捂上自己隐隐有些刺痛发冷的胸口,似乎每次看到凌悦,这里总会变得不正常。
“别,别再说笑了,一点都不好笑。”
见她止不住有些慌张的模样,莫君年摇了摇头,同情的再度望向凌悦。“可怜的孩子啊,你妈咪她根本就不记得我们了。”
这个男人!
木婉约被他脸上那一脸忧伤的表情给惹红了眼。她越是让他不要做,他就非要做!
“呵呵。”索性冷笑了一声,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跟他扯这些没营养的话上。
眼看着底下的孩子小脸越来越苍白,莫君年的心口隐隐一动,也收敛起了俊美脸上的认真。
“好了,说吧,找我什么事?特意过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把这孩子推给我吧。”大掌揉了揉凌悦的脑袋,似是在安慰他。
见他终于恢复了正常,木婉约不由的在心底暗暗舒了口气,清了下嗓子,开口说道:“我想问你一些事。”
***
眼看着自己老婆带着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鬼头跑一边去,陆靖堂下意识的便是想要追上去的,他绝不容许那小鬼头破坏了他们夫妻相处的时间,因为他要把过去这一年里那些漏掉的事统统都补起来。
只可惜,他想的不错,然而屁股才刚刚从椅子上起来,酒店老板就过来了。在陆母警告的眼神之下,陆靖堂只好按捺下离开的冲动陪着两人寒暄一阵。等到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人,他家老婆和那个小鬼头已不见了踪影。
于是他这么一顿好找,差不多把整个酒店给翻了遍,也没有找到那一大一小的身影。
晚上八点。
餐厅里的人大多聚集到宴会厅内休闲娱乐,陆靖堂搜索了一阵仍是没有找到木婉约的踪影,终于忍不住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