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阵疼痛与麻木。
一双鹰鸷的冷漠死死的盯着木婉约平静得如同死水一般的侧脸,俊脸上的肌肉一阵疯狂的抽搐着,他几乎要把一口银牙给咬碎。
“你这么急着摆脱我,是为了这个男人?”陆靖堂不由得想到。
之前,她丢弃了尊严也要嫁给他,然而现在却说不爱他了不要他了?他不相信仅仅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更何况他已经向她明确的表示过自己对她的意思了,她却仍是不接受。所以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她已经有了另外的选择。
想到之前吻过她的莫君年,再到现在这个她当着他的面维护的男人,顿时,嫉妒之火在陆靖堂的胸口如同野火燎原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人是我的女人!我们还有了孩子!你识相的话就给我离她远点,否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从此以后再也踏步上中国!”他咬牙切齿的冲文森特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文森特看着满脸狂暴风雨的他,不怒反笑:“奥?”淡淡的应了声,以表对他发言的讥诮,然后就不再看他了。
而站在一旁的木婉约则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面前这个被气得怒发冲冠,脸色铁青的男人,还是那个平日里只会给她冷脸色,万年冰封脸的陆靖堂吗?还是头一次看到他如此暴怒的表情。
“够了,你别再说了。”
越说越不像话,木婉约也是烦了。
“出去,你给我出去!”她指着门,向他下着逐客令。“你不肯离婚时吧,那好。”她一脸阴冷的点点头,然后将他往门口的方向推过去。
“好什么?”陆靖堂的心不由的慌乱了起来,甚至忘了她正要把自己推出门外这个事实。
木婉约没跟他说话,打开门,集中全身的力气将他往门外一推。“我会有办法让你离婚的!”
陆靖堂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便听到“砰!”的一声,身后的房门被狠狠的甩上了。
耳边“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