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罪,自己闯下的祸就自己负责,所以在文森特被带到之后,他就着手治疗他的事了。
当掩盖了半张脸的面具被揭下,露出原本英气俊朗的外貌,陆靖堂才得知,原来这个拥有贵族一般高贵气质的男人就是享誉国际的文森特凡多,一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的男人。
“不要做剧烈运动,不要沾水,每天换药,这是我的名片,到时候你来医院可以直接找我。”
陆靖堂从皮夹中掏出名片,递到文森特面前。
文森特幽绿的眼眸瞟了他一眼,眼中有些打量。
“不用了,我有认识的医生可以治疗。”
陆靖堂动了动嘴皮子,最终还是把名片放到桌上。“收下,对你会有用的。”
陆靖堂退开的同时,木婉约走上前,“怎么样,痛不痛?”她心疼的看着文森特被纱布紧紧裹得跟粽子一样的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存心的,伤口并不算很大,却裹了厚厚的纱布。
木婉约对文森特的关怀,看得陆靖堂眼底火苗窜动,再一看她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态度,胸口瞬间被堵住了气。
他一个伸手将木婉约拉到自己身边,“好了,可以走了。”拉起她的手腕就要离开。
木婉约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想也没想便甩开了他的手。“要走你走。”
第二次甩开,胸口怒火燃烧,“你要留下来?”
木婉约还是不肯看他,只是冷冷说道:“我留不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多管管你的静妹妹吧,别浪费心思在我身上。”
“你!”陆靖堂被她冷漠的反应实在是气结。
“扣扣扣。”一阵敲门声响传来。
“对不起,打扰了。”一声柔声有礼的话语伴随着推开的房门而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一抹纤瘦得令人心生怜爱的白色悄无声息的走入房里,当看到来人,木婉约下意识的别开了脸,走回了文森特的身边。
“靖堂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