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瞪向木婉约。
木婉约啧了声,一脸凝重。
“我也担心,要是我什么都没做你就昏了过去,那到时候岂不得我背锅?毕竟之前又不是没发生过,你说对吧?”她反问静文苑。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晓玲气急。
心虚的静文苑赶紧开口安抚。“没关系的,婉约不会对我做什么的。我的身体也没有弱到喊的力气都没有,所以,拜托你了,晓玲。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哀求的目光抛下陆晓玲。
陆晓玲又怎么拒绝得了。
“好啦。”她撇撇嘴,又警告了木婉约一句,才肯离开:“五分钟后我过来。”
……
陆晓玲离开之后,木婉约嘴角的笑容顿时沉了下去。
“说吧,想聊什么?”她走到她旁边,背倚靠在树干上,懒懒散散的样子。
她冷漠的态度让静文苑有些不悦,但有所顾忌,她随即皱了皱脸。
“婉约,你跟靖堂哥离婚好不好?我求你了。”静文苑秀气的脸上写满了楚楚可怜,惨白娇弱的脸上是哀求与期待。“我求靖堂哥,他会原谅你的,只要你肯离婚,我们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又是这幅施舍的嘴脸。
木婉约摇了摇头,她大概还不清楚,主导权在她手上。但无妨,就陪她玩玩。
“那还真是谢谢你。”她冷笑道。“如果我想要整个陆家的财产,你们也能满足我的话,我就同意离婚。”
一语,成功将静文苑的表情凝结。
看着木婉约眼底的那丝得意,静文苑就知道自己的提议吹了。
“婉约,不要这样。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不要这么对我?”
“朋友?”木婉约感到可笑,她伸手摸了摸她苍白的脸颊,倏地,嘴角的笑容一紧。“可惜我从没把你当做朋友。”她不介意告诉她。并收回了手。
闻言,静文苑的心口一痛,她不禁伸手捂住自己发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