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然后白眼瞪了瞪他。
赵有德被他这么一问,直接不知道如何回答了,看来是自己误会老伯了,急忙向他道歉。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误会你了。”他边说边弯腰捡起自己脚边上的行李。
然后急忙追上老伯的步伐,怕自己进不了村庄。
“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来祸害我们村的。”老伯一边问,一边回头看着赵有德。
看他急急忙忙地向自己走来,他就摇了摇头,笑了笑。
“你都不知道我是哪里人,怎么知道我会害你们呢?”赵有德急忙解释,边说边追上老伯。
他走得太快了,别说赵有德不相信了,看到的人他都不知道他是一个年迈六旬的老人。
“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连走路都跟不上我这个老头了。”老伯回头看了看赵有德,一脸鄙视地看着他。
他直接没有回答赵有德的问题,他现在不想知道他是何方神圣,到有一点他能断定,赵有德应该不坏。
是啊,他现在的确不坏,只是后来……
“你走太快了,你们村里的老人都是这样走路的吗?”赵有德边追上他的步伐,边气喘吁吁地擦着自己脚上的汗水。
没过一会儿,他们就进了不破鞋村的大门。
“也不是,但看起来你肯定比不上他们。”老伯边说话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的确,赵有德这身板子,估计在赵家也没干过什么重活,应该是个书呆子。
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干粗活的人。
“我……”赵有德听到他怎么说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有点不服气,但好像说的话是事实,自己没有见过村里的年轻男子,自然不敢妄自菲薄。
老伯回头看了看他,面无表情地说:“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他很高兴,赵有德不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但也只是现在这么认为,至于以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