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娶我折磨我是因为时谦……看上了我,那么现在他已经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为什么你还是纠缠着我不放?”
这段婚姻,她急于摆脱。
可惜总也不能如愿,她不晓得顾佑洺究竟要做什么,他放着怀了他孩子的林念念不去好好疼爱,反倒紧抓着她不放,不是厌恶她么,难道把她放身边是为了自寻恶心?
“为什么纠缠着你不放?”顾佑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没有再逗留的意思,“这个问题你倒是可以好好思考思考。”
说着,他径直离开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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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并且顾佑洺断绝了她和外界联系的一切方法,偶尔带她外出,身边也是保镖环绕,生人近不了身,她自然也靠近不了别人。
不是没有反抗过。
被关第一天,她就绝食抗议,可惜当晚澄澄就被带来这间别墅,她吃力端着摆满食物的餐盘给余生,稚嫩嗓音小心翼翼和她说,“麻麻,吃饭。”
房门口顾佑洺静静靠在那里,未发一言,脸上却写满了无声的威胁。
不仅如此,还有同床共枕……
从前从来不着家的顾佑洺每晚六点半按时到家。
七点晚饭,餐桌上诡异组合的一家三口,澄澄年龄小但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除了白天去幼儿园,其余时间全都粘着妈妈,小丫头脸上没了笑容,大多时候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别墅里来来往往的佣人和保镖都是一脸小心翼翼。
每晚九点半,儿童房哄睡澄澄之后的时光让余生觉得无比煎熬。
是的,余生被逼和他同床共枕。
一张床,顾佑洺并不碰她,只是肩并肩的躺着,盖一床被子,每每如此余生总是难以入眠啊,时常听着身边男人平稳呼吸声,失眠到天亮。
度日如年的过了两周。
这天澄澄才被司机领走送去学校,余生坐在安静客厅里发着呆,冷不防耳朵里传进来真吵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