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因。
她尝试着不去想象它临死前的挣扎和无助,但是仿佛亲眼所见般她无法轻易抹去那个让她感到惨痛的画面。
新砌的坟头上插着蔚言亲自采摘的鲜花,可是鲜花再美它也已经看不到了。
一年不见,然而如今换来的却是永远的分别。当初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是宾亓的陪伴让她有了难得的安全感。曾经的欢笑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似乎又由近及远地离去,流逝得蔚言想抓都抓不住。
呜咽的哭声一直在耳边回荡,夏侯子尘黯淡着一双眼眸静立无声,疼惜的环抱也只是换来她漠然的推攘。
不知道过了多久,俩人身后早已站了一个久未出现的人,她便是日渐消瘦的乐正萱。
“蔚言,你回来了......”那一声呼唤,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愧疚。
此刻本该欢欢喜喜地团聚,然而因为宾亓的死而变得面目全非。
蔚言闻声,机械地转过了脑袋,满脸泪痕地看向了声音的发源处,却看到了她红肿的双眼里本该愧疚的神色忽然转为了惊诧、不可置信。
乐正萱听说蔚言回来,才舍得吞咽下两口食之无味的食物,就前来见她了。但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看到了身着女装的蔚言站在花海中绝世而孤立,美艳得不可方物。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乐正萱以为自己眼花了,难以置信的揉了揉早已哭肿的眼睛,然而换来的还是方才看到的画面。
“不,我不信。”乐正萱口中喃喃自语,脚下不由自主的后退着。
蔚言怎么可能是女的?乐正萱刺痛的眸中闪烁着绝望的光,再一次的打击让她肝胆俱寒,本该收紧的泪再一次决堤:“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宾亓没死,蔚言也不是女子......”她猛地摇头,转身疯了般跑出了后山。
一次性承受两次打击,任再坚强的人似乎都不愿接受者这个事实,更何况还是单纯不韵世事的乐至萱?
唉舛沉寂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