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这样说话了,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蔚言若有所思地看着玉流苏,好似自言自语。
玉流苏不知道蔚言刚才心中经历的惊涛骇浪,只一味地埋头吃饭。
这件事若真是追究起来,说来不怪玉流苏,他只是个无辜的制造者罢了,最后却是蔚言这个“污”师想得太多了。
......
端城
自从大山逼迫完颜修说出淮城的传位玉壁藏匿地点后,大山不止一次地派人前去搜寻,最终还是空手而归。
这可气坏了大山,以为是手下办事不利索,最后他便自作主张地亲自上阵前去搜查。
璞玉子已经不止一次警示过他那趟浑水踏足不得,但是他却是耐不住心性带着一票兵马去了。
天色一早,正是城中百姓睡眼朦胧时。急性子的大山带着兵马来到城门脚下,欲要出城去,却遇到了卿狂阻拦。
站在城门之上的卿狂一身银色战甲,墨发被狂风吹乱也丝毫撼动不了他坚定的内心。
卿狂俯视着一脸怒火的大山,劝告道:“大山,你回去吧。那是完颜修设下的圈套,你若是真去了以完颜修现在的实力你也许永远都回不来了。”
“放你妈的狗屁,我大山几时怕过他完颜修?别拿吓唬小孩子那套理论来恐吓我大山,没用!识相的快开城门让大山我早去早回!不然,就别怪大山我不客气了!”
粗俗的大山一口粗话,愣是不肯听信卿狂一言。
“城主与我对你好说歹说你全然听不进一句去,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去吧!若是真遇上了什么麻烦休怪我等没有及时出现营救于你!”
卿狂见大山见识浅薄,做事只顾当头热。叹息一声摇着头命令手下打开了城门。
大山见城门大开,心下一喜,仰着头对卿狂笑道:“大山多谢卿狂将军让路。”
说罢,他扬鞭策马离去。
听着哒哒的马蹄声渐行渐远,看着大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