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皆死在了阳炎的掌下。
作风不拖泥带水,怪不得可以在璞玉子手下重用多年。
蔚言今天才从阳炎的身上看到了让她欣赏的闪光点。
在蔚言欣然的目光下,阳炎自我感觉良好,顺道解了仅剩的男人的穴。
“愣着干什么?赶紧带路!”
在阳炎的驱使下,原本还在方才的杀戮中被吓傻的男人终于回过一丝神态。
只听‘咚’的一声,他抓着阳炎的大腿跪倒在地,忏悔着:“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强抢妇女小儿了。我会重新做人,再也不做强盗之事了!”
“什么?你们竟然连小儿都不肯放过?果然,还是要阉了你们才是正确的选择。”
蔚言吃惊之余,再次做出了惊人的举动,猛踹求饶之人的胯下。
“嗷嗷嗷啊......”
男人的痛叫声响彻天际,阳炎听到这杀猪般的嚎叫和视觉上的冲击,下身忽然有种感同身受的强烈感觉。
见蔚言仍旧不肯停下来,阳炎终于看不下去了,“小侯爷,可别把这唯一的带路人给踹死了。”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她,此人现在还不能死。
“现在的他,恐怕走不了路啦。”蔚言漠然地看着痛倒在地、摸爬滚打手捂痛处的男人,他的面色已然青紫不堪。
阳炎叹息一声,取过一个火把后主动背起了被蔚言踹得差点见阎王的男人,向着后山而去。
蔚言一言不发地跟在了身后,她是越想越气,这些牵引掳掠、无恶不作的男人简直死不足惜。
......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在奄奄一息的男人指引下,他们成功到达了他口中所说囚禁妇女幼童的山洞。
在火光的照耀下,石制的围栏坚硬无比,若非数十个孔武有力的大汉堆砌,恐怕难有人胜任。
中间一道醒目的石门挡住了几人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