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执迷不悟?”
事到如今,卿狂还是那个卿狂;而她,却早已不是从前那个痴傻的她了......
卿狂见她理智全失,生怕她一个不慎做出什么于城主不利的举动来。
他一把上前,赤膊着手握上了她暴露在空中的冷剑,面容冷静得可怕:“你不能妄图刺杀城主,你当真以为以你微薄的能力妄图接近于他?真是天真,简直是螳臂当车!”
他于心不忍,虽口头上对她厉声相向,但是他这么做的本意是想打消清涟复仇的念头。
清涟怒极生悲,冲着他嘶吼:“你滚开,我要杀璞玉子与你何干?我爹死了,原以为你会顾念咱两多年来的旧情站在我这边,没想到你最终还是站在了我的仇人那一边!”
说着说着,清涟慢慢地将长剑放下,她摇头叹息一脸伤悲。
“罢了罢了,我们还有什么旧情可言?当初我被迫嫁给璞寅砀时,心心念念你能来带我远走高飞,没成想你竟然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最后,我失望了、绝望了、无望了......”
“是你,亲手将我的痴心虐杀;是你,假借他人之手间接害死了我爹;更是你,你个无情无义的绝情之人!我要先杀了你,再去杀璞玉子。你们统统都给我死,你们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清涟说到最后,已然失心疯。她原本柔顺的发丝在她的拼命摇晃之下变得蓬乱不堪,犹如一个生无可恋的悲悯女子。
然而,卿狂似乎忘记了一点,清涟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清涟,受不得他在她面前假做好人;更是将他的劝说当作了虚情假意。
说罢,清涟重新拿起了剑向着卿狂猛地刺了过来。卿狂又一次将剑拿下,但是终究肉不敌剑,他还是被割伤了。
卿狂将她压制在身下,一掌拍在了她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传了上来。
“你错了!你知道你为什么能轻轻松松进到宫来却没有人加以阻止?你以为是他们的愚蠢吗?不是!是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