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冰冷的湖面,他犹如死尸般躺在上面,着实让蔚言感到触目惊心。
“难道璞玉子...竟是被你给害了?”
蔚言惊呼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正朝着树上的她咆哮的大白熊,便以为璞玉子遭了这头大白熊的道。
她眸色一沉,突然暴怒:“你这头死狗熊,惹怒我了、更是伤了他!既然如此,就要付出惹怒我的代价!”
盛怒之下,额上的冰泫花脉络重新显现了出来,一闪一闪地发出了难以忽视的红光。
染血的脉络因着她的情绪在慢慢变化着,蔚言终于濒临到了暴怒的边缘。
额上的热度在迸发,体内的羽阙之力在迅速汇聚又散开,丹田处一股热量在向上冲冠而去,直达脑顶。
“去死吧!”
一声落,大白熊膨胀变大,瞬间爆裂开来。四溅的碎渣堆满了泥土,醒目地述说着它生前的嚣张跋扈。
蔚言轻盈的身子缓缓落地,轻蔑地看了一眼被她碾成春泥肥料的大白熊。
随即脑中回响想起方才湖面之上的青色影子,蔚言脚下一点冲着湖泊的方向飞去。
你可不要死啊!
蔚言在心底默默祈祷着,生怕她过去后发现的只是璞玉子的遗体......
近了!已经近了!
蔚言不做他想,飞身入了冰冷的湖水中。刺骨的冰冷不亚于曾经璞玉子为了救她一命,将她丢入幽冥泉中所感受到的寒冰刺骨。
这般回念,蔚言竟然感受到了暖心的滋味。
再刺骨的寒水都不能阻止她过去救他!
一步步在水里挺进着,蔚言步履维艰。脚像灌入了铅般难以抬起,仿佛已经麻木到了极点。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她终于只离他咫尺之远。
紧张而迫切的心情,慌乱而无措的复杂。
半掩的月光重新躲回了云里,蔚言的视线更加看不清晰。
虽看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