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受伤时伤口碰了水以至于让她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时,才惊觉乐正邪也干了同样的傻事。
见蔚言终于来看他了,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并对她勉强一笑,“只是太久没清洗身子了,感觉浑身难受而已。”
“那你不能什么都自己动手啊,那些护工杂役是死的吗?”蔚言正要发怒,但看到他眼底放射而出的温柔时,再也怒不起来。
蔚言仍旧不赞同他为自己所找的任何借口,索性从他手中夺过沾湿的布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清洗起周边完好的皮肤。
昏暗的烛光下,他布满伤口的肌肤盈着淡淡的潮红,红肿的破口原本开始结痂,但被他之前不小心的碰水之后又开始开裂出血。蔚言心疼地擦拭着,垂下的眼睑认真而让人着迷,更是离得乐正邪那般近,以至于他暂时忘却了伤痛。
乐正邪不自觉的一个轻颤,引得蔚言一个怒斥:“不要动。”
他只好忍住砰砰乱跳的心,不敢再乱动。
她竟然丝毫不顾及男女授受不清的束缚,脸不红心不跳地给他擦拭身子,他真的,不是在做梦?
待擦洗完毕,蔚言丢弃了沾满了血的纱布重新给他上了包扎。缠裹纱布时,偶尔一个稍稍的牵扯都能让他痛得咬紧牙关、抖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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