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怎么,不会连这个也忘了问吧?”
他带笑的眸子静静看着她,却让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屈辱意味。她恨不得即刻撞墙而亡,虽然这个四面都是布围的屏障。
“那个...那个...吃饭时间快到了吧,我去看看御厨需不需要帮忙!”蔚言对着璞玉子嬉笑而过,拔腿一跑没了身影。
想着她在被他扑倒在床时突然羞榷的脸,璞玉子心底的压抑不似平日里般堆积,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她既然试图躲避他,那他就偏要让她不得安宁!
蔚言闻着香味走进了一个简陋的厨房,一看到桌上摆满的烤肉,再也不顾影响地上前狗腿地撕了一块吃了起来。
“呀,好好吃啊!话说,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肉了。”一块下肚,忍不住的夸口赞叹。
正在准备晚宴的御厨闻言,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在一片迷雾中回过身来举着大勺叫骂出声:“是哪个该死的小子在偷吃给主子们准备的晚膳?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怎么,不允许本侯爷先吃着?”
蔚言一抹油腻腻的嘴角,插着腰身不满应道。
那肥胖的御厨一看是震惊四城的乐王侯驾临,任他再嚣张的气焰此刻都被强行熄灭,只见他惊吓跪地:“小的该死触怒了主子您,求侯爷开恩饶了小的吧。”
蔚言原本想就此放过他,但一看到他的尖嘴猴腮就让她很是不爽,顿时心中升起邪恶趣味摆起了架子:“你触怒了本侯爷,可知罪?”
“知罪、知罪,小的该死,饶了小的吧!”胖御厨冷汗直冒,汗湿了整个后背,感觉他不断发抖的身子都能让他轻易减了个十斤八斤。
蔚言仍旧不肯罢休,忍着隐隐的笑意:“本侯爷大度,既然你都承认自己该死了,那就免了活罪赐你死罪吧,满意不?”
“侯爷饶命啊,小的还有上有......”
“停!”蔚言适时止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你接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