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喉间一痒,接连不断的大咳咳得她红光满面,差点一命呜呼。
“怎么这么不小心。”夏侯子尘看到前一刻还欢呼雀跃的她后一刻却咳得厉害,便不自觉地担忧起来。
大掌附上她的后背轻轻拍打着,温柔的动作让蔚言明显的好些了。
约莫一会儿,蔚言终于止住了咳嗽,气血上涌至整个脸颊渲染成不一样的酡红色。
她心塞不已,她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表现?还是被千华听到了她的不敬之词?果然,真是丢人又丢脸......
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蔚言犹如被抓先行的罪犯只得供认不讳:“好吧,报应上身了。其实,他并没有说过这种话,愿在天之灵的他能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
蔚言说完,作痛心疾首状以掩盖自己的心虚。
夏侯子尘听到了她话中颇为重要的欣喜,想要再次确认:“你方才可是说了在天之灵?你的意思是说,千华已经死了!”
一句肯定句,让蔚言又一次被抓包。怎么在夏侯子尘面前,她总是‘笨’得要死?
既然这件事迟早都要被人们所知,何不如现在就让它大白于天下?
“没错,千华已经死了,就在鬼灵山消失那时起。因为他的死,鬼灵山没了支撑,自动选择隐匿,再不为世人所知。而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内,他用他残存的信念托梦给我。”
蔚言抬起头来,看着夏侯子尘一字一句解释着。
她眼里的真诚不得不让夏侯子尘信服。夏侯子尘得到了蔚言的确认,心底突然的茫然让他不知所措。
原本,他只不过想待蔚言解封鬼灵山之时找到千华向他打听一个天下间只有他才知道的消息;但如今,他一死就没人知晓了。
异星之人到底在哪里?夏侯子尘神情一变,转过身去:“那他有说到有关异星之人的事吗?”
蔚言听到他又一次提到异星之人的事,心中开始紧张起来,看来璞玉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