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璞寅砀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由恐慌演变成震惊的面色。
“放开我!”反应过来的清涟想要挣脱他的桎梏,但无疑是螳臂当车。
他丝毫不肯让她逃脱,更加用力地抱住她温软的身子,“你现在是本王的女人,休想想着别的男人。”
“你简直丧心病狂。”
“身为人妇,就该谨遵妇德,换了别人你以为本王还会这么仁慈?”
清涟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
“真是不乖的女人。”璞寅砀突然亲昵地捏上她的脸颊。
清涟尴尬地别过脸去,脸上羞红了大半。第一次有种被人调戏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报,王爷。议事员现已在前厅候着。”门外响起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璞寅砀偏头,看向门外站着侍卫:“叫他们等着,待本王处理完事情稍后赶到。”
“遵命!”
“涟儿,你逃脱不了本王的手掌心。”
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清涟,见清涟似松了口气他忍不住皱着眉,丢下一句后一整衣衫疾步而去。
清涟恶寒地打了个寒噤,浑身冷得深切。
蹲下了因为饥饿而弱不禁风的身子,双手无助地抱过双膝,眼神带着死一般的沉寂。
端城皇宫
“璞玉宸,你给我站住。别把我的狗拐跑了!”
一声刺耳的尖叫过后,乐正萱不慎栽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但她满不在乎地爬起了身子,继续追逐前方快步奔走的少年和一脸欢脱的宾亓。
“胡说,明明是乐王侯的狗!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狗?不知羞耻的女人......”璞玉宸停下了脚步,回头一脸不爽回道。
继而继续逗弄着一身纯白的宾亓,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蔚言的狗竟似成精了般听得懂人话,还会做许多高难度的动作,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