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冷,冷了又热的饭菜,心里着实焦急不已,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冷不丁的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惊得她赶忙回头。
只见戴铎一身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蝴蝶跟在后面絮絮叨叨的说着话,鸳鸯连忙迎了上去,巴巴的道“爷,夫人到这会还没出来,也没用膳,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这差不多饿了一天了,今天晌午都没怎么吃呢。”语毕一脸期盼的瞅着戴铎,就好像一切丢给他后就能全部解决了似的。
而戴铎,少有的见鸳鸯这般鲜活的时候,却也被这几个小丫头的表情给逗乐了,这些小丫头每次都站在明珠那边,把自己嫌弃的不要不要的,这会却把自己当成了救命稻草似的。心里好笑的同时,也为明珠的反应,暗暗有些高兴起来。
她这是在吃醋吗?
往日里小丫头虽然占有欲极强,可是却从未在女色上面吃过醋,只会在自个跟前无赖耍横。但是归根究底,她却是个一遇到事就怂的傻瓜。
接过鸳鸯手里的托盘,看着上面碟子里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红的绿的紫的黄色,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不由挑眉,感情这是在哄孩子呢。
“你们下去吧,帮爷准备些热水,还有,再去熬一锅羊肉汤给此番随行的人送去,澳门那边太湿了,叫大伙也去去湿气。夫人那儿你们放心,就交给我就好。”
语毕,一手端着托盘,戴铎推门走进了卧房。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屋内也一片昏暗,没有电灯,戴铎只能从屋子里影影绰绰的模样看清方位,接过鸳鸯递来的蜡烛摆在了托盘上,戴铎这才径直往床榻走了过去。
洁白的蜡烛有小儿手臂那么粗,越有半寸高,摆在紫色晶莹剔透的琉璃杯子里,摇曳晃动,就连照出的光都是紫色的。
床上的棉被有一块小小的隆起,戴铎走上前去,悄悄的退去靴子,抬脚正欲爬上床,却听到膝盖传来一阵的咔啪咔啪作响,一股子酥麻痒痛开始从膝盖往全身弥漫开来。
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