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两次赴刑场问斩,却没有半点怯懦。几升几落,依旧能坚持己见,心计绝对不差。
这是戴铎给自己找的队友。想到这,戴铎忽而想到自己在历史上留下的痕迹,不免有些心塞,同样都是心怀抱负的人,可是做人的差距咋恁大咧。
不过转眼便抛在脑后,不再纠结,毕竟事在人为,自己掌握着那么多超前的知识与历史,倘若真的不能一展抱负,改变大清的结局,那就真是白白得了这份机缘了。
回过神后,他摆出一副儒雅模样走向内厅。虽然他是四爷的人,可是却真没有面子大的要里面那人出来迎接自己。更何况他虽是官身,却还没赴任。
张霖来这,八成是为了自己手里的方子,不过消息倒是怪灵通的。毕竟除了他,没人知道自己一行人会来广西。
其实,自打戴铎一踏出北京城的地界,各个消息灵通的人士便开始关注着他。
他是史上第一个没有经过科考,便以文人的身份入仕的人,且是历史上第一个身有残疾,却被康熙爷钦点的官员。之前他默默无闻,往深里说也就是四贝勒府上的一个谋臣,说不好听的就是个奴才,说是文人,可是在任命下来之前,大家都没有听说过他的一丁点名声,就连流传出来的诗词都没有一点半点。就这么一个人,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入大家的眼底。
消息灵通的还能探查出目前轰动全国的黄河治理方案与水泥等那些物件是他提出来的,心里暗暗咂舌,倘若真的治河成功,虽然不能名垂千古,但那可是多大的功劳啊,就是混个宰相当当都不为过。还有那数不胜数的方子技艺,这是把多大的财富上献了啊。不过再联想到人家那个有女财神之称的妻子,便一切了然,人家钱财不缺,靠山也有,可不是要拿出些业绩来换前程。
此番,业绩也够大了,应该说太大了,反倒把他放在热火上烹。是福是祸,就暂且未知了。但是,他手里握着的法子,倒是可以派的上用场,毕竟京里还在摸索,但是那稍稍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