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胸闷气短。一阵的心酸,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见,怎么不见。他倒要看看,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的人,究竟是何秉性。
谁知,这一见,却让隆科多几十年的老脸全都掉到了地上。
乌雅安泰从来不知道迂回,再加上被妹夫那么一促,见到佟国维第一句话便是“佟家要是出不起我媳妇的嫁妆,何不早些跟我说,我家虽然穷,可是多出些聘礼还是能够做到的。”
一句话,让一副老怀甚慰,满脸欣赏的佟国维手一抖,茶水咣当掉在了地上。
我家穷?我咋不知道我家穷啊,你一个刚刚崛起的小包衣竟然嫌弃我家穷?
你……你…………
佟国维指着安泰的手指一个劲儿的哆嗦,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一口浓痰噎在了口头,脸色也跟着青紫起来了。
安泰也被吓了一大跳,不过这阵仗他见过,隔壁的李大叔就经常叉了气,被浓痰给噎住。
定下神来,安泰不理会一屋子乱哄哄的奴才,不慌不忙的活动了下腿脚,拳头板的咔啪咔啪作响,走到老爷子身后,由下往上用力的推拿,最后在后脊背上狠狠地来了一掌,就见老爷子“哇~~~~”的一声,一口浓痰吐了出来。
满屋子的仆人们小心翼翼的看着脸色慢慢恢复过来,却依旧喘着粗气的老爷子,一副生怕再有意外的小心模样。
佟国维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缓过劲来才对屋子里的人挥挥手,让他们下去。抬头便看到那个已经坐回了座位的大汉,心里又是无奈,又是气闷。 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安泰喝了一口茶,也品不出个中的滋味,不过这口感,啧啧……
安泰一脸的嫌弃,这也太淡了吧,好小气的人家,连茶叶都舍不得放,都淡出个鸟来了,还没街口茶铺子里的大碗茶来的劲道呢。
倘若佟老爷子知道这价比黄金,有价无市的贡茶大红袍被一文钱一大碗,还可以无限续碗的大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