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声哈哈一笑“说到底,我和苍生,并无两样。”
一大段的沉默。若有马良之神笔,此段无声,可书万字。
钱阳臻转身“魔头能让短视者盲目,可那些真正有智慧的人,并不会甘心听从。”
宣声摇头,魔障石磨碾豆般如汁沥沥滴下,落到地面,圈出一个墨圈将钱阳臻围困。
钱阳臻终于得意笑出来“果然,你也不过是个野心家,和钱家那些长老,和我那些父兄,并无什么不同。”
“时间和散修,历史和众生,他们最后会证明,我是对的。囚禁你,不是我无能,是我需要时间。”宣声一脸索然无味,身前挂上几寸迟暮气。
宣声沉吟着。
魔障的画地之牢,在宣声下意识调动的古灵力操控下,渐起波澜。
宣声一惊“这是?”
魔障丝根成缕,缕线成网,网结重重,于是,大网牢不可破,将钱阳臻与宣声一并网在其中。
与魔障心意相通的宣声愈是感查愈是心惊“原来,木离所作所为竟是如此……他在给我机会。”
望向一无所知,尚在惊诧的钱阳臻,宣声挥手而言“龙主木离开启人道,或许,并非人人都能通达天道,可人人皆在天道。”
魔障水沸扬汤,溅起颗颗魔珠,扬到虚空,旋而迸碎,腾作一缕又一缕紫烟。
天地为日,一照成炉。
此室此雾,顿生紫烟洞天。
洞有灵而仙择。
仙有灵而洞天。
天地境界,相辅相成。生灵大道,相生相灭。
此时此刻,宣声那紊乱动荡的境界正蚕丝缚固。
“画家不识渔家苦,好作寒江钓雪图。阳臻,这是谁的诗?”
“明朝孙恺阳之作。”钱阳臻下意识回答。
“好在哪?”
………
日暮云少,天黑灯秀。
“天卿做水浮日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