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故意找个机会,与云妃退了这门亲事。
打定主意过后,林思微边直接休息了。
另外一边,王府。
晁雎看着自己手上得来的消息,微微皱眉:“主子,宫里那位要请候府的两个小姐都进宫去呢。”
闻言,裴羿冷笑一声。
都是看中了林思微身后的那个秦家,所以才会这么绞尽脑汁。
“你说三皇子更想要谁?”
裴羿话一出,晁雎反倒是有些不理解。
三皇子想来是比较听云妃的话的,云妃这一次必然是看中林思微的,不然也不会再这个时候邀请林思微过去坐坐。
“主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属下不敢胡说。”
“油嘴滑舌,你在本王身边这么久,这点小把戏又不是看不出来,宫里哪位分明是想要让林思微与三皇子有感情的。可是,你说那林思微能干吗?”
林思微表面上什么都不表现出来,可是大伙儿确实心知肚明的。
当日他受伤之时,秦家受人威胁之际,那丫头并未坐视不理,以乞丐巧妙说法讲所有事情轻飘飘的盖过,保住了秦家少将军的性命,还让人称秦家父子查案迅速。
这样的魄力,在短时间内做了这么多。
后面又过来“送人情”,还让晁雎亲口告诉他,这分算计,赵氏与林楚月也不是对手。
所谓送人情,其实不过就是希望他不要追究秦家的责任。
秦家保持中立,皇帝想要从中作梗以胁迫秦家择一皇子辅之,若林思微当日无所作为,如今朝堂之上,便是他与秦家之间的战争。
那丫头不会想跟皇家有关的。
“你说这些事情要是不搅和的混一些,是不是也不太好玩?”
晁雎看了裴羿一眼:“主子的意思属下明白。”
翌日,林思微懒洋洋的起来,让碧枝仔细的梳妆,又故意磨磨蹭蹭的如厕,足足拖了半个时辰才到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