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竭虑。
“既然夫人如此信誓旦旦夸下海口,不若就让弟弟过来与父亲试一试。”
林楚月是林儆山的继女,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即便要验证,也不应该用林楚月。
而这水中加入了那些玩意儿,自然不会让两滴血相融。
这法子本就是荒谬的,如今只有让赵氏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才能够让这里所有的人都知晓赵氏的真正面目。
听到这话以后,赵氏心头一跳,微微眯了眯一眼,林思微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她不能再用以前那些小儿科来对付林思微了。
“你都已经说了这个方法,本就荒谬之极,如何又能够让楚渊过来?”
赵氏话锋转得极快:“既然老夫人都说你是我侯府真正的大小姐,我也无话可说。”
只怕赵氏根本就不敢。
这一个法子扳不倒林思微,以后想要再让林思微出丑离开侯府,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这一场乌龙,因为老夫人这才结束。
赵氏回到自己的院子以后,林楚月便围了上来。
“听说这件事情失败了。”
赵氏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林楚月一眼。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小贱人跟以往有些不同了?”
林楚月狠狠点头。
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才有这样的感觉。
可到底哪里不同,一时之间倒也说不上来。
“咱们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可是林思微这十几年间一直都在后院里面,从未踏出府门,即便是有所不同转变,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大?阿娘,咱们要不要暗中取了林思微的血过来,从中滴血验亲?只要有了结果,就不需要去关心过程。”
“你说的倒简单。”赵氏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那小丫头如今防咱们跟防贼似的,这件事情不用再提了,你还是好好准备一下年后的赏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