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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执一抽剑锋,那些凝固的火焰稀碎的掉落,发出冰击声。
“两个长老欺负一个少年,不觉得羞耻吗?”冷傲的利眼之下,是那勃然的呵斥和责备。将剑小心收回,李长执长长的叹了口气。
方威一听,怒声道:“他伤我儿,欺人太甚!不杀他!我实在难忍,天理难容!”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全然不将李长执这个所谓的掌门放在眼里。杀红的眼睛,仍旧停留在乔威身上,等待时机。
乔威辩解道:“若非他那剑中的凝血水,非要取我性命,我还不至于如此。而且,我并非真要伤他,是他太过执着,非要揪着我不放,非要置我于死地。如果,那柄飞剑不向我置来,我还不至于还手。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始终,以那一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回击的气势示人。
“乔威,我杀了你!”听得,乔威这般争辩,方威恼羞成怒,欲要再取杀机。
“方长老,莫要动怒,一切待以查明之后,再去定夺?如何?如若真如乔威所言,那么一切都还情有可原。如若,他所说非实,我必然重重责罚。还请方长老给我个面子,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捋清楚了再处置不迟。”
一只稚嫩的纤细之手,轻轻的搭在方威手臂之上,强行将那股怒气压制而下。徐英那双不可探测的脸庞之下,竟然有令人无可拒绝的坚毅和任性。
方威本想再说什么,但见李长执也同样的点了点头,无奈之下,才将手缓缓放下,长长的叹了口气。虽然整件事情是由他所指使,但是如果再去争辩,必然会使自己更加难以下台。只能,硬生生的将这委屈压了下去。
李长执回头望了一眼乔威,轻声问道:“乔威,你说方如苏,用那凝血水,险些陷害于你,可有证据?”
乔威点了点头,而后正色道:“几位,请随我来。”
说着,乔威在前方带走,走到方如苏所倒下的地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