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什么时候去的西方?”
“很早,这个时候就去了,三魂,散去一魂,不能,出。”画中的陆唯指着自己,“给,鬼修,往西方。”
“你那时候才认识我,就同意呢?”
“不,两世,守护。”他磕磕巴巴的说,“为你生。”
“嗯?”
“树,说的。”
“为什么我的记忆里不是这样呢?”反观她抓狂的大弟子,温今歌一点也不急,甚至于还想要捉弄一下这个天然呆的陆唯。
“因为你也,也跟我去了。”
温今歌:……
她像是偷吃东西的大仓鼠被主人抓了现行,正一下一下的从她嘴里抠搜着藏起来的东西一样,样子比扇子里的陆唯还要呆。
陆唯静静的看着她,像是想要摸一下她的脸,却碍于不能出来止步于那块石头上,“你放,他们进来,我,有话,和你说。”
“开门。”温今歌对着身后说。
梁思虽然还是怕这纸人有什么坏心思,却还是赶在被压弯的门没崩断之前将门扯开了。
这一刻,他像是吓到了,站在门后透过缝隙里看着那些占据了整个山头的纸人,整个人都傻掉了。
纸人,很薄,一张纸的能有多大的厚度。
这不像是莫干城的纸人,那些纸人都是纸扎店做的用于出殡的纸人。
梁思看见的这群纸人身上甚至连衣裳都没有,就只是白纸一张,剪成了人形,包括先前的轿子新娘也是一样,即使穿着衣物也只是多了一层扁平的纸衣裳。
天上飘着细细的雨丝,雷云大作,万丈峰像是落下了结界,整个峰上都是这种面无表情的纸人,他们密密麻麻的堵在屋外,整个峰上望不到头。
“排好。”扇子中的少年坐在石块上,手中拿着一根绳子,像是在编制。
“你不是已经编了一只眼睛么?”
“你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