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视的。
没有人会去在乎一只蚂蚁的死活,除非她心血来潮想看一只深处绝境的蚂蚁,该如何度过她布下的重重陷阱。
“祈运随心所欲?可她才是正统的原始神,她……”
“也许是需要杀戮的力量,却被杀戮发现了?”温今歌像是在回应乔瑜的问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祈运毁灭通道也许另有原因。
杀戮从天地而生,更像是这片天地自己产生的抗体,而祈运所代表的的原始神则像是灭活的病菌。
这两方的对决,不到最后,谁也不能说对错。
“一方打破平衡,另一方就坐不住了。”梁思看着自家师尊紧皱的眉头,又用骨头敲碎了另一具棺材。
一样的情况。
这一次出现在棺材里的是一具女尸,带着面具,女人身上中了箭伤,箭还没有拔下,她胸前穿这样一件黑色的衣裳,衣裳被染成了暗红色,身边还放着一把巨型镰刀。
这个造型,叫温今歌想到了死神。
接着,又一个死去的人出现了。
这个人的皮肤很白,不是生病意义上的惨白,有点像白化病人,唯一不同于白化病的是,他的头发是黑色,眉毛是黑色,嘴唇是红色。
气色很好,身上没有伤痕,衣裳也是一身白,那是一件找不到缝纫痕迹的长衫。
温今歌顺手要去掀长衫,却被乔瑜按住了。
“师尊,男人,还是别看,万一没穿呢?”
温今歌清了清嗓子,别过头去,她当真没往这方面去想。
她只是,只是因为,这个人,是她见过这么多死人后最干净的一个,也是最奇怪的一个。
因为他的衣服,只刚好到膝盖,衣服很宽松,光着膀子,有点像女士睡裙。
“你怎么知道是男人。”
“白鹿族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温今歌好奇的抓着他的手,成为魂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