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能脱身?
“它不会伤害你的。”温今歌擦了擦嘴角的血沫,笑声如惊雷,“你整日带着你家主人的记忆来骚扰我,是不是认为,我会被你影响?我告诉你!我不会!即使来的是她的地盘,但她没出来见我,就说明她败了。”
“师尊……”凌易看着情绪激动的师尊,已经确信他家师尊又戏精了。
王溪走的时候便交代过师尊人很好,就是喜欢搞点行为艺术,所谓的高冷憋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露出原型。
那些和师尊比高冷的人往往没好下场,相反,若是调皮一点,反倒是能得到赞赏的。
现在,师尊的高冷不再了,应当是不需要再装下去了。
那么,那把已经飞不起来的魔琴……
凌易过去了,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板砖,捶了下去。
温今歌的笑声戛然而止,倒抽一口凉气,因为这声抽抽,更是导致她肚子里的器官差点稀里哗啦的倒出来。
魔琴身上淡紫色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它变成了一把生锈的铁剑。
再后来,这把生锈的铁锈,变成了一截肋骨。
“师尊……”凌易无措的看着地上那根肋骨,又看了眼白茫茫的四周。
“剑,魔琴,好像,好像没了?”
温今歌横躺在地上,按着自己肚上的窟窿,另一只手在地上摸了摸,似在对他说又似在自言自语,“你说,我这个时候叫勾陈一声,它会不会赶来?”
“勾陈,勾陈又是什么变的啊!”凌易掂量着手里的骨头。
根据他埋了这么多人的经验来看,这骨头,应当是个女人的。
而且,这个女人死的时候还很年轻。
“咳咳咳。”温今歌被他这番奇怪的发言呛住了,一咳嗽肚子也就跟着一起疼,“勾陈,应当只是扶桑木变的,但是,雪女喊它焚天。焚天剑,早就被融了啊!”
“或许,不是剑,而是别的东西呢?”凌易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