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
若是他,陆唯想,若是有那么一次机会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他一定不会放弃。
“那……”温今歌咬着下嘴唇,忽然严肃了。
那些黑袍人自然是不敢做声的,温今歌没让他们起,他们便安安静静的跪在地上,什么也不做。
树叶沙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没有了他俩的斗嘴,安静了不少,这本该是祥和宁静的画面,却因为温今歌心态上难得的肃穆,使场面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呢……”音节还未完全发出,他看见了温今歌血盆大口的笑,像个老妖婆。
“那我做你母亲够年龄了吧?”
陆唯脑袋一麻,恨不能晕死过去。
这是温今歌啊!
他怎么能想着能从她嘴里说出人话呢?
“你这样!我就走了啊!”
“魂体,你出不去的,只能在我身上,被我带着出去。”
温今歌冲他眨巴着眼,乌黑的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着,使她这个人也多了几分单纯,像是被人卖了还会帮着数钱的那种懵懂少女。
迫于生存的压力,陆唯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边,“你在树里学到了什么?”
“一群自不量力的……”她想了想,认真措词,“蝼蚁罢了!改变不了什么。”
“改变……”
“那位神。”温今歌的手探在温雪杉的眉心,“现在你可以上来。”
“嗯?”
“趁我虚弱的机会,你正巧能附魔,错过了你就真出不去了。”
“不开玩笑?”
“不开。”温今歌想了想又说,“本来我是想不救他了,把他的身体给你用,但是我忽然想起你的身体在哪了。”
陆唯心中咯噔一阵,又看了看那棵树,不确定的问,“它,告诉你的?”
“问神问神,呵呵呵……”她的眼里尽是讽刺,“还好我从前是个无神论,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