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电灯泡,亮的并不明显。
“而是我这弟子……”
“你又知道了?”
“什么叫我又知道?”温今歌嗤笑一声,送了他一记白眼,“哥哥啊,你要是好好读书,就会知道装X遭雷劈的道理!”
“装X?怎么装?”
“像下面这位,估摸着也跟你当年一样,明晃晃的就是个靶子,别人不射你射谁?”
温今歌搬来穿衣的立面铜镜,折射出的光芒正巧打向对面楼,她打开了窗子,“希望我的苦心没辜负,瞧瞧下面站着的那位,这算情景在线么?”
“苦心什么苦心?你这又是在一箭双雕吗?下一次能不能给点反应时间?我也好多想想。”
温今歌看似懒散,认真的时候却挺有魅力,就是一般人无福消受。
“……”
这种关键时刻,陆唯不该配合她一下么?
这个魔,怎么有种越养越憨憨的错觉?
温今歌无语了,而这份无语,最终烧了出去,因为铜镜的反光,不少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而她,一点也不急,正慢悠悠的将手腕上的串珠取下。
奈何串珠太多,她动作又慢,这场面看上去倒像个炫富的暴发户了。
哪个正常人会两只手带宝石戴到戴不下呢?
“不是不想——”陆唯指了指天上。
温今歌不是不想暴露身份的么?
这是又要引雷?
女孩的心就像天上的雨,说下就下,陆唯摸不准,又想到幻境中一箭灭天的结果,提醒道,“你不怕玩大?”
“你没人救,不代表我的弟子没人救啊!”温今歌吐着舌头,显得调皮,“况且,他和山红兴的大弟子一同入门的,少说这次晋级也得压制两年了。
自然的晋级和克制的晋级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场面。
这可是天然契机,比什么魔族有营养得多,我相信阿材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