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我的实验又得继续了,就靠你了。”邪道人推开门,一脸兴奋地看着我。
“喂喂喂,这不关我的事啊。”我大喊道。
“那可说不准,谁叫你用的灵力这么奇怪呢。”邪道人再次掏出了瓶子和小刀,缓缓走来。
空气瞬间寂静了,只有缓缓的脚步声响起,明晃晃的刀子,寒光乍现。
“等一下啊,有事好商量,别动刀啊。”我大喊道。
“你不会是怕死吧?”邪道人疑惑地说道。
“嘿嘿,不瞒你说,我真的怕死。”我无奈地说道。
“那你还敢把那些人全部弄没了!”邪道人大吼一声,冲了过来。
锋利的小刀,闪着银光,狠狠挥下。
“啊!疼死了疼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哀嚎着。
“闭嘴!才割了多深啊。”邪道人拿着瓶子放到我手腕下接着血液,不耐烦地大喊道。
听到这话,我看了一下伤口,大概是被划破了皮肤,血液流出来而已。
“咳咳,我要死了,我好想再吃一次烤魔兽腿,我死不瞑目啊!”我绝望地大喊道。
“闭嘴!”
邪道人接好血液,火急火燎地离开了房间。
问题来了,我还在流血诶,我还在流血啊!
“混蛋!快回来,我还在流血啊!”我大喊道。
我慌张地挣扎起来,后面的十字架疯狂摆动着,愣是没有挣脱出来。
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如果把人绑在十字架上,并且悬空起来,是多么的好玩。
可现实是,我是站在地上的,我没有悬空,十字架也只是插在地板上而已。
“好吧,我知道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别无选择。”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前面的地面,上面还有邪道人那双臭脚杂七杂八的肮脏脚印。
“喝啊!”
我感觉自己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