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答应。以前家里的事,基本就是她做主,怎么这次她就要去跟父亲商量了。
我再低头慢慢吃。
自从有一个不能进家的弟弟,我觉得他们真没有什么时间一样。虽然,这个弟弟被政府部门收留,但因为涉及到研究的事,父母还要对这个小孩进行跟踪。当然这与他们是否做错,没有半点关系,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小孩是他们研究成果,是好是坏,自然又由他们去研究了。
从这事看,政府部门从人道主义入手,也不会对小孩进行消灭,从科技入手也想着来个顺水推舟,想要他们继续研究给出相关数据。
父母处分有了,但工作量可不少,自然是没有时间理我这个即将成年的儿子了。
我有时也在想,他们以前口口声声说我是最优秀的儿子,现在看来是假了,他们为了更加优秀的儿子,竟然去研究基因儿来。
我从心底对他们有一种不信任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比较强烈欲望要与他们分离开。因为一个新来的儿子,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停下来看看我了。
这天,我们三人开了一个家庭会议。他们的意思很明确了。
一是以后家里的一天三餐都不能确保有,建议我以后都自己解决,父母没有时间再像以前那样煮好等我吃了。二是每个月给我一定数额的伙食费,能满足我全天候在学校或者省点花可在外面吃的分量。三是住由我定,因为家与学校不远,由我自己选择怎么办,如果真要住校,那就根据住校的相关费用再增加一些。
也就是开始放宽对我的管理了。我感觉到了一个新的自由空间即将来临。
其实,回学校住也未必好,周一到周五基本是封闭的,住校生出门还要登记。我现在多自由吧。我觉得他们不管我吃,我就非常自由了。傻的才申请回学校住。
当晚家庭会议后,我忍不住问了母亲,那个小孩真是我弟弟吗?
“那当然是你弟啊。你们理论上是有血缘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