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接待处那也没有看到他的车。我再次深入。这里边一般没有谁敢来,白天不需要什么守卫,不过这里装有些摄像头,这也够用了。我可以一直往里边走,走了蛮久的,在一处味道较浓的地方看到那辆保时捷了。
驾车的人应当就在这里下车了。
这是一个遗体冷冻房,周边都很安静,只听到机器的声响,可能是制冷机器在运行。
我选择了一处比较偏的地方,有建筑物挡住,坐下。静静的坐着,安下心好好地欣赏山下的风景,而又时刻留意远处车辆及附近的动态。
这家伙,都进去一个小时了,还不出来。我现在想着怎么样在中午及时能回家用餐,否则就露馅了,以后还能出来吗。
“有劳你照看了。谢谢。”正在我郁闷时,一个男声。
我马上扭头过去看车边有两个人,一个身穿工作服,另一个身穿黑色西服。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当做的。”他们握手言别了。
从西装男的侧脸,我可以判断他正是赖总的儿子。他来这里看谁?他们家最近有人死亡吗?
说到这点,他姐姐赖德君都死了几个月了,里边应该不是他姐吧。但我要试探试探。
工作人员站在那向他挥手,等车离开后,我及时就走近他。
“你好。”我向工作人员打招呼。
他看看我,可能是觉得我一个屁孩,只是微微点一下头,没有作声,有想走的意思。
“赖少,经常来啊?”
他听到我这样说,知道我认识赖总的儿子了。他停下脚步,看着我,还没有作声。我认为他是在等待我进一步解释。
“姐弟情深啊。”我也没有什么把握,我猜是赖德君遗体还停放在里边。
“人家姐弟,又与你何干?”他的意思是阻止我谈这话题了。说完,他就走了。
虽然对方没有说什么,但我确认一件事,赖德君的遗体仍然冷藏在里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