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沈里正到了连自己的亲戚都不要了的程度。
简直欺人太甚,岂有此理!
沈氏顿时被他这么一呵斥吓了一大跳,满是不解看着他。
“怎么了?难道你还不允许我告诉父亲去了?父亲是村子里的里正,哪个人不得敬他三分唤一声叔公。得了,你既然不高兴,我不去就是了,给你烧饭去。”
沈氏心有不满却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进了灶房,瞧瞧注意着沈宝根的其余心思。
沈宝根一拳打在桌上,愤愤不满。
谁人不敬重?依他看那个云清歌便不敬重!
也不知道云清歌给沈里正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次次都让沈里正站在云清歌的那边。
自从上次木材厂的事情之后,沈里正明显跟他不亲厚了,事事偏袒云清歌。
他便不明白了,这个云清歌有什么得力的地方,居然让村中的人,人人都跟她交好。
简直无可救药,一群乌合之众!
沈氏瞧着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是知道沈宝根的为人的,可是女儿家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说不得罢了。
往日沈宝根再混账,也懂得给家里头置办些东西的,近些日子来却越来越不对头了。
不知何时开始,沈宝根竟然变得异想天开,好吃懒做了。
就连这次云清歌召集大家伙种地赚钱的事情,她原本亦是有意参与的,结果硬是被沈宝根给拦了下来。
沈氏心有不满,回娘家去告诉沈里正,沈里正考虑到沈宝根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得为女儿的将来多打算,便偷偷让沈氏在陪嫁的地里头种了瓜果,这才没耽误了吃食。
否则这个家,还真是要上街讨饭了。
沈氏在灶房里头接连唉声叹气好几声。
真是晦气,这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
她瞧着沈宝根鼻青脸肿的,心情还这样差,脑内忽然惊现一个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