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着开口:“可是娘亲,果林在你的右手边,你怎么走左手边去啊?”
她记得很清楚的,上回云清歌也带着她进山里摘果子吃,那片果林分明就是在右手边的。
云清歌现在真想将孩子塞回娘胎里去。
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不是拆穿她此刻的紧张了吗?给个台阶下吧,求求了!
云清歌直打哈哈:“哈哈哈,是啊,还是绣绣最厉害,娘亲这不是故意给你机会看看你分辨方向的能力如何吗?”
沈绣绣吃着糖,眼中都是怀疑的意思。
不对啊,她分辨方向的能力一向很好的。
“娘亲,你以前说过绣绣分辨方向的能力很强的,你还夸过绣绣呢。”沈绣绣再次一针见血开口。
云清歌真的是想吐血了,她居然被这么一个小崽子给重伤了。
沈浮光在另一头打猎,虽说是兔子常年出没的地方,实则他也因为太过紧张走错方向了,离兔子出没的地方是越来越远了。
他的心思和心里头静如深潭的水都被搅乱了。
对于今日云清歌怪异的行为,他是又害羞又高兴了。
心神不宁,根本就没办法好好打猎,沈浮光连着射箭好几次都落空了。
眼睁睁看着猎物从自己的面前跑过去,距离如此之近他都没有射中,不由得有些懊恼起来。
“浮光哥,你别心急啊,说不定一会咱们就射中了。”
柱子上前来帮忙,学着他的模样搭弓射箭,将箭头对准刚蹦出来的目标,一射一个准。
沈浮光为他感到欣喜,直拍手:“好!你近来勤学射箭,都快要赶上我了。”
柱子额头直冒汗,朝沈浮光打了个响指:“浮光哥,你在跟谁讲话啊?我在你身后啊。”
沈浮光反应过来,发觉自己还未从方才云清歌的意外中回过神来,尴尬得直挠头:“啊哈哈哈,你说得对,你在我后头,我这不是在练自己的声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