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的,表情淡然轻松:“好,沈大人请问吧。”
“唔,也不用叫我大人了,既然日后都是乡亲邻里,那便还是叫我浮光吧,正好有些话我也想问贺老先生。”
沈浮光从屋内倒了两碗水出来,递给贺老,示意他坐下,一老一少便在院子里聊起来。
云清歌便是靠在柴屋前看着,一边竖起耳朵留心听他们讲话。
“贺老先生,你究竟是何人?何身份,家住何方,为何突然到访我们沈家村?你不要告诉我什么战场流民,你可以瞒得过里正叔公但是瞒不过我和清歌的。”
沈浮光也不再旁敲侧击了,直接开门见山。
毕竟日后贺老都是要住在他们这的,有些事情没必要继续遮着掩着,这样反而不好,容易坏了两家的感情。
“还有,贺老先生原本已经离开我们村子了,为什么又回来了?”
沈浮光想起这事也是一头雾水。
贺老将碗中的水一饮而尽,清凉的感觉立即传来,透心凉得很。
他也不是有意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眼下他也不知道沈浮光究竟是敌是友,此趟回来也是有要事相商的。
“成,我也明白说了。浮光,不是老夫不愿意告诉你,而是老夫真的不方便透露,现在时机不够成熟,等到时候到了,我就告诉你,如何?”
见他说得如此神秘兮兮的,云清歌叹气,如此说来,今日也无法探听到此人的真实身份了。
沈浮光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知道贺老不愿意说,他怎么问都是徒劳的。
“那也成,那接下来这几日就先委屈贺老先生住在柴垛里头了。”沈浮光知道多说无益,朝云清歌无奈看过去。
贺老急忙拉住了他:“且慢!浮光啊,你别急着走,今日回来是有事相告,我中毒了。”
沈浮光震惊,眼珠子都大了好几分。
云清歌不为之所动,就在之前给贺老把脉的时候她就知道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