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桂那目光都逐渐贪恋起来,分明就是掉钱眼里了,也不知上哪来的这些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
云清歌微微勾起嘴角,问道:“那不知道姐姐想要多少银两啊?”
沈春桂以为事情有了反转,即可伸出手比划几个数字:“这个数,金子,怎么样?便宜你了这个数,你不要不知好歹。这笔金子换你跟云家女眷的平安,不赖吧?”
不赖?
云清歌眼底的怒火不知何时就烧了起来。
她这就让沈春桂知道什么叫不赖!
云清歌将桌上剩下一个茶盏摔出去,直接将茶水倒到了沈春桂的面前。
“是啊,真不赖,原来你就是这样当姐姐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污蔑我,还想讹我家的银两?”
云清歌拍桌站起,要不是为了家里考虑,她真想现在就掀桌将沈春桂砸出去。
“啊!你这个泼妇,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信不信我告诉浮光,你是不是心虚?”沈春桂被茶水烫着了,连连后退。
云清歌一步步逼近,“哼,姐姐,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李海,跟他更是毫无瓜葛!朱氏本就与我不对付,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弟妹,还想要金子当封口费?好得很啊!你有本事,现在就出去告诉相公去!”
云清歌怒气冲冲,一脚就踹开了屋门,要不是考虑到隔壁屋里还有个沈绣绣,她真的很想当场将沈春桂赶出去。
“姐姐请吧!你既如此听信旁人污蔑我,那我们就上县令衙门去好好评评理!看看到底是你要挨板子,还是我要跟相公和离!”
云清歌黑着脸,双眼泛着阴骘的光。
这个人如果不是沈浮光的姐姐,她真想现在就料理了她。
“官、官府?!”
沈春桂这个年代的人还是很害怕官府的,一听说上官府当即变了脸色。
“这个,清歌啊,咱们是妯娌,有话好好商量嘛。”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