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红皂白骂起来,甚至还要娘家人帮着说话。
岂料那几个娘家来的人一早看见了契书,就什么都不愿意说了,只顾着看朱氏跟云清歌闹。
云清歌拿回那张契书,上头白纸黑字的念起来:“你不服,不愿意赔?好,那你听仔细喽。朱氏自愿签下此等契书,发誓不准私自泄露种植的法子,否则必要赔了云清歌三十两银子。”
这回她可不是扔过去的,而是双手呈上,捧到朱氏的面前去的。
“朱氏,这上头可是写得清清白白的,你若是要抵赖,也成,咱们到官府衙门去。”
云清歌勾起唇角,她是好心提醒朱氏不要跟她作对。
谁知朱氏好似理解错了,以为云清歌是在威胁她,更加猖狂了。
“哼,官府衙门?我呸!你个贱蹄子,你以为到官府去我就怕了你?你私自让咱们写下这契书,官老爷认不认还不知道呢,去就去!”
看她这副模样,云清歌只得叹气了,果然法盲加文盲,就是可怕啊。
“那你可想好喽,哪怕上了官府衙门......咱们村子的人都可以给我作证,可不是我逼着你写下的,你还签字画押了,说到底最后占理的人也是我呀。”云清歌优哉游哉道出这么一句,丝毫不慌张,再次提醒朱氏。
这回朱氏倒是有些慌了。
毕竟说到上官府衙门,谁人能不怕呢。
“你胡说!你这上头说了,不能私自泄露给外人,我这是娘家人,怎么能是外人那?分明就是你故意刁难我!”朱氏立即抓住了漏洞,要跟云清歌在地里对峙起来了。
云清歌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一个无知的乡下妇人居然还跟她玩起文字游戏了。
不过她可不上当,否则后果就是跟朱氏在地里头晒着大太阳争执。
她可不傻,她才不干这等蠢事呢。
云清歌慵懒打了个哈欠,抱起沈绣绣就要往回走了。
“来日里若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