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郎大方笑起来,看上去好像真的不是什么心怀不轨之人。
“夫人放宽心,我是从隔壁县来的,我志的游遍九州,这不最近才游到你们村子嘛?我就是渴了想顺道讨口水喝,绝对不是什么不好之人。”
云清歌听起来,这解释合情合理,好像挑不出什么错来。
可越是挑不出错的,才越是不对劲的。
大贵媳妇都觉得是云清歌神经过敏了,端着水碗回来用手肘撞了撞她:“清歌啊,我看他生得老实,应该没什么事吧?”
云清歌还是抓住了她的手,缓缓摇头:“别开门,就着门栏递给他就成。大贵不在家,不好轻易让外男进来,给他喝水倒是没问题的,姐姐去吧。”
要是没有云清歌这番提醒,大贵媳妇还真的就放那个货郎进来了。
毕竟她就是一个单纯的乡下妇人,想得不够多,到底还是云清歌更加警惕些。
大贵媳妇将水递了过去,那人道着谢,将自己的货箱打开,让她们看看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既然如此,云清歌也想着去看看,两个人隔着门看倒也没有什么危险。
她们二人凑过去瞧,无非就是寻常的针线手帕,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云清歌叹气:“倒也没什么有趣的,就这些吗?”
那货郎可就来劲了。
“夫人,你想要什么稀奇的?那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说着他就从自己的另一个箱子里翻出一条项链来,日头下倒是金光闪烁,出现好几种不同的光线来。
大贵媳妇和云清歌一起吃了一惊,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这该不会是纯金的吧?天呐,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云清歌的反应还好些,她看得出这应该不是属于中原的东西。
“这东西是否来自于西域?”
她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