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歌一屁股坐在山地上,正回头时对上了一头近在咫尺的狼头,吓得她脸色苍白,差点被两眼一翻昏过去。
沈绣绣更是下意识站了起来缩进云清歌的怀中,云清歌急忙将她抱住,安慰起来。
“绣绣别怕,有娘亲在呢。”
这头狼,她是见过的。
“你怎么会在此?”云清歌询问。
这不正是那头母狼吗!
可恶,居然这样静悄悄出现在她的身后,她三魂六魄都要被吓没了。
试想谁回头时发现自己的身后安静站着一头狼都无法镇静下来,云清歌的反应已经算是好的了。
那母狼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反问道:“难道不是你吹的哨子吗?”
“啊?”
云清歌满脸疑惑。
“我没吹哨子,你不会听错了吧?”
那母狼摇了摇头,“我不会听错的,那确实是我送你的哨子才能发出的声音。”
说起这母狼送的哨子,云清歌忽然便想起来了。
方才狼群出现前,她真的听到了一哨声!
可是那确实不是她吹的。
“你就是听见了那个声音才来的?”云清歌惊愕,她连哨子都没带在身上呢,怎么会吹呢。
“是,难道不是你吹的?”
这回轮到母狼疑惑了。
双方都是迷惑得很,一个说没吹,一个确是实实在在的听见了。
正当双方都在奇怪的时候,山下有一头狼原路返回,云清歌急忙按住了沈绣绣的眼睛。
“绣绣,不许睁开眼。”免得见到一头浑身是血的狼,她年纪小怕是受不住这等惊吓。
要不是云清歌见惯了大场面,还能撑得住,只怕也要当场昏死过去。
“头,别猜了。那哨子在一个男人的手里呢,我在山下的时候亲眼所见,估计也是他吹的哨子吧?”
那头狼眼珠子很是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