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这会儿看两人可认错,态度还是有些缓和的。
估计拉去送官是不太可能,但云清歌必须要把这件事情最优化。
如果不让他们付出点什么,那岂不是亏大了吗?
她不理会两人的道歉,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了自家墙后面看了一圈,然后又到鸡圈里面去瞧了瞧。
看了一会儿回来了:“你俩翻墙,把我家墙后根都给弄坏了。这要怎么说?”
李水生和沈宝根互相看了看,好像还没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里正忙说:“人家这是打算放你们一马,把人家的枪弄坏了照价赔偿。还有他们家的鸡,如果说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也照样赔。”
云清歌也不想装什么善人,顺着里正的话就往下说:“也不是非要你们的银子,就只是想要给你们一个教训而已。况且这墙根也是你们弄坏的,我得找人修不是?”
这一下两人算是明白过来了,里正先开口问:“那你要多少?”
当然也不能够狮子大开口,药多了这两家人也赔不起啊。
云清歌假装算了个账:“这墙根要不得话我肯定连着旁边的一块补了,你就赔个二两银子差不多。”
二两银子对一个寻常农作的家庭来说,那已经是两个月的收成了。
两家人一共还二两银子,也不算是很大一笔钱。
只不过这俩人抠搜的肯定不乐意。
沈宝根在旁边嘟囔:“你要补墙我给你补就是了,还要什么银子。”
云清歌手插在腰上,一副不罢休的样子:“照你这么说墙我也能自己修,难不成这事儿就这么过了?送官和赔银子,你们选一样吧。”
沈保根和李水生当然是不想去见官的,天知道进了衙门会遭什么样的罪。
云清歌之前也听说过,古代的人其实是很怕监管的,进去之后就算是小的罪过,那也是要费很大的周折。
所以一提到见官,寻常百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