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没来由的一句话让云清歌愣了愣,不明就里的侧头,“什么?”
但却是在下一秒钟看到了他眸底同样的心疼,不知怎的鼻尖就酸了。
抽了抽鼻子,闷声闷气的摇了摇头,“没事,都过去了。”
在公堂之上她义正言辞,面对李水生污蔑时她也脊背挺直,一直清冷倔强,好似谁也不怕似的,可现在,她却只想缩在沈浮光这里哪都不去。
若有依靠,她又怎么会逼得自己如此刚强。
“下次不会了。”沈浮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口更疼,将她耳畔的碎发拢到耳后,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我和古县令今天谈的还不错,他日后应该会与你我交好,类似的事绝不会再发生了。”
“交好?!”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一时间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顾不上了,惊诧的抬眸,“是因为今天你救了他?”
她知道沈浮光的性子,内敛作用下使得他通常有八分会说五分,他说是交好那就表明古县令是真的要与他们站在一条线了。
前几个时辰还对簿公堂后几个时辰都要称兄道弟了,这反差未免太大了吧。
“不止吧,他希望我为他出力,我刚好需要他,我们各取所需。”简单明快的把今日的事说了一遍,云清歌的眼睛却是越来越亮,“相公,你果然厉害。”
她早就察觉到沈浮光的不寻常,但是没想到竟真的如此人中龙凤。
难得的一阵脸红,眸子躲向一旁,转移了话题,“快睡吧,一会儿要天亮了。”
“对了,说起土匪,古县令真的围剿干净了么?我这几日总觉得心里慌慌的,担心他们会卷土重来。”
“不会,有我在,会护着你们的,古县令也不会让我们一家出事。”沈浮光笃定的开口,正要继续时,床里侧的沈绣绣却又突的哭喊起来。
“娘亲,不要,不要!”泪水顺着紧闭的双眸扑簌簌的往下滑,小脸哭的涨红,如此悲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