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沈绣绣的泪珠。
“你们怎么赶过来了?”
云清歌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赶过来了,按道理来说,他跟安少清应该还在山上打猎才对。
云清歌也算好了时间,自己估摸着是逃不过面前这一个刑罚了,甚至都已经打算硬捱。
得亏现在沈浮光赶到了,现在还把安少清给带了过来,她可算是不用吃苦了。
“原本是没那么早过来的,但是当时在山上打猎的时候,有村民跑了上来,跟我们说家里边出事了。”
沈浮光有些责备的看了一眼云清歌,“为什么不派人通风报信告诉我?我再怎么着也应当同你一起来衙门这的。”
“这不是想着没什么大事吗?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云清歌难得有些心虚的低下脑袋,眨了眨眼,偏开了目光,“所以你跟安少清就赶了过来?”
“现在在公堂办案,你们公然在这里聊天,算是几个意思?眼里还有没有我们朝堂的律法了?”
古县令受不了他们几个在底下唠家常,越听脸色越难看,怒喝了一声,瞪着牛一样的眼睛看着他们。
“古县令大人能不能说说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安少清摇着折扇,笑眯眯道。
原本沈浮光还打算坐牛车,结果是被安少清硬拉着坐着马车过来的,还让她不要担心银子的事情。
古县令虽然不满于二人捣乱了自己办案的节奏,但是不得不卖安少清一个面子。
毕竟对方可是山庄的少庄主,得罪了对自己今后的仕途发展也不利。
他沉声,“云清歌同李氏信口雌黄,意图做出欺上瞒下的事情,本官自然要秉公办案,你们如果不是带着证据过来,证明他们是清白的,就不要在公堂上扰乱秩序!”
“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古县令大人,能不能卖我一个面子,重新再查一查?”安少清风轻云淡笑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