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直喊冤枉:“我爹可是识字的,遗嘱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交由他人书写!?”
李水生的媳妇抹着眼泪,“我们二人本就困难,爹生前就说我俩孝顺,财产要多给我们。”
“所以,这就是伪造的!”李大福刚想说些什么,李水生就抢过他哥的话,“青天大老爷明鉴啊!可不能让歹人得逞!”
古县令也松口气,面上仍然保持着镇定,听着外面的村民一口一个叫自己“青天大老爷”,他心里更得意了。
这么一说,他离升迁也不远了。
前些天京城才来人,说自己有机会被皇帝提拔,古县令也是正好抓住李家兄弟这事,让自己变成村民口中的包青天再世。
他可是乡试第一的秀才,可不会屈居当个小破村里的县令,天天跟这些没文化的乡民作伴。
云清歌听外面议论纷纷的百姓——他们现在已经完全倒戈李水生了,就连和李氏交好的那几个村民,也有些动摇。
“既然这样,那你把真遗嘱拿出来!”
李水生一把抓起遗嘱,恨不得一掌拍她脸上:“你要什么真遗嘱,这就是真遗嘱!”
李水生的媳妇也不喊冤枉了,跟着添油加醋:“你一个外人,非要掺和我们李家的事,难道这李氏,给了你好处吗?”
“八成是给了银子的!”外面被拦住的村民中有人喊了一句,但立即被拿着棍子的侍卫赶走了。
“朝堂之上,不许喧哗!”
古县令先是严肃着脸,随后又斥责了自己的侍卫:“你怎么能拿棍子对着百姓!本县令绝不允许再看见这样的事发生!”
侍卫低眉顺眼地道歉,古县令说是让他面壁思过一周,罚一个月例银,这出小插曲也就这么过去了。
实际上,这侍卫跟着古县令好些年了,从古县令在镇上当官时就跟着,让自己的侍卫暗里欺压百姓,最后自己再出来当好人。
没几年被人揭发,后来还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