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箩筐里边找了半天,才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了一个极小的白瓷瓶子。
“就这么一点,够吗?”
刘铁山瞪大了眼,虽然说他知道云清歌会坐地起价。
但是当云清歌拿出来才拇指这么一小瓶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亏的有点大。
“你这还能再便宜一点不?”
刘铁山还想要还一下价,却见云清歌笑眯眯的又想要把瓶子收回去,连忙抬手拦住她,“我买!”
原本还以为云清歌是个好说话的主,结果笑眯眯的跟只笑面虎一样,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惹的。
接过这白瓷瓶子之后,刘铁山从自己的腰包里头数出了几锭银子,心痛的放到云清歌手上。
想到自己两个月的月钱就这么如同流水一般泼了出去,心如刀绞。
有了这么一出之后,这几个差役倒是不敢再对云清歌无礼。
如果不是云清歌的话,他们恐怕小命都要没了,而且这女的还当真是深藏不露。
他们几个人都对那一条毒蛇没有办法,偏偏这个女的一下手就掐住了蛇的七寸,没个几年做捕蛇人的功底,还当真是做不到。
云清歌把这条蛇随意的塞进了一个竹藤编制的筐里,把盖子盖好,心下满意,非常觉得真是有大收获。
刘铁山在一口气把药喝完之后,不一会儿丹田处就涌出了一股暖流,顺着全身流淌了一遍暖洋洋的,让他十分舒服,而且腿上的伤口也不再疼痛。
他惊讶的看向自己的伤,那处地方甚至已经开始结痂了。
“这药水可是您自己研制的?”
刘铁山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望着云清歌。
“我们这些干农活的,天天都要下地,时不时的就会遇上这种蛇,不敢说是我自己做出来的,但是我们村里的人基本上都会。”
云清歌笑眯眯的,却没有透露出任何的消息,只让他们懊恼刚刚没有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