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骗了我们家药钱,还想赖帐,沈大哥,你都敢跟野猪打架,快帮我教训教训他。”
沈浮光当日在山里跟野猪打斗的事迹早已被传了个遍,如今张林这个年岁的年轻人看向沈浮光的眼神都是崇拜至极的,出了事儿也自然会下意识地寻求强者的庇护。
“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沈浮光拍了拍张林的肩膀,可算是借着由头将被攥紧的手从那蒋氏的怀抱里抽了出来,这才几不可察的松口气,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再这么被蒋氏抓下去,他都担心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你是他们家什么人,别多管闲事,这小子欠了我钱,今天我来要债天经地义。”
何商人扬着下巴,趾高气扬的叫唤着,那摇头晃脑的样子令人十分的不爽。
“他欠你钱可有证据?”
沈浮光权当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欠债还钱的官司,便随口问了一下,没想到这一问到好像是踩到了张林的痛处一般,后者直接跳脚怒骂,脸色涨红,忙不迭地摇手否认。
“沈大哥,你别听这姓何的胡说,我不欠他的钱,那钱是他讹我的。”
张林的眸子都被这激动的情绪激得有些猩红,咬牙切齿地瞪着一旁的何商人,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如此还不忘给沈浮光解释。
“当初这姓何的跟我说,让我从家里拿了银子跟他去合伙,我就从家里拿了几两银子跟着他干,他让我去卖豆干,一开始确实赚了点儿银子,我也就放松了警戒,谁知道这孙子紧接着让我入劳什子股,我起初半信半疑不想入,后来他特意给我灌酒,说的我五迷三道儿了,稀里糊涂的把钱给了他,现在买卖赔了,我想要把钱要回来,他就说这钱本就是我欠她的,这叫什么事儿,还有没有王法了。”
张林说道情起之时,还憋屈的吸了吸鼻子,那架势真真儿是比窦娥还冤。
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几乎从未变化过表情的何商人,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