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懂得何为食言。

加之沈绣绣看向她时似乎双眼泛着一层不容易看见的泪花，可见原主对孩子的伤害不小。

云清歌心里头直痒痒，好似有什么东西朝着她的心口猛抓了一阵似的。

“娘亲保证，这次一定不会食言的。”云清歌心疼抱起这个懂事的粉团子，“绣绣放心，明年娘亲一定给你过生辰！”

沈绣绣喜极而泣，抱着云清歌直笑起来，就连沈浮光也忍不住眼眶有些微红。

“绣绣乖，之前啊是娘亲疏忽了太多，娘亲在这里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你可还怪罪娘亲啊？”

云清歌在脑内已经知道原主都做过什么缺德事了，打孩子不说还要将孩子卖了去，简直无法无天。

沈绣绣一时惊讶得不得了，眼前的云清歌变化太多，导致她有些分不清楚如今是不是在梦中，醒来之后面对的云清歌还是那个嚣张跋扈对她动辄翻倍的云清歌。

“娘亲不需要和我说这些的。”沈绣绣大着胆子在云清歌的脸颊上“啵唧”一口，“爹爹和娘亲能够收留绣绣，绣绣就已经很知足了。要没有爹爹和娘亲，绣绣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果然是乡下孩子早当家，瞧把这孩子给弄得如此懂事，云清歌的心中更加愧疚了。

在她那个时代，多少孩子还没有这份觉悟呢，倒是苦了这么一个女娃子。

能够得如此懂事的女儿，云清歌欢喜都来不及，蹭着沈绣绣滑嫩嫩的脸颊：“绣绣放心，你就是我和你爹爹的亲女儿，哪怕日后你娘亲我有了孩子，你依旧是家里的嫡长女，不会让你弟弟或者妹妹跃到你头上去的。”

沈绣绣的注意力全然不在后头的话上，她年纪尚小，暂时还不能够理解何为嫡庶尊卑，嫡庶有别，尽管高兴：“绣绣以后还会有弟弟妹妹吗？”

这只不过是云清歌一时嘴快为了安慰沈绣绣所说，如今被问起来反而愣住了。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