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清歌的面前,有些结巴:“清歌才......才没有欺负小虎!”
许姑火冒三丈,点着他的头就要骂起来,被云清歌一把抓住拧了下去,让她发出高声的尖叫声。
云清歌丢开许姑的手,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否认掉欺负小虎的事情。
“我可没欺负你儿子,村里头几个孩子都可以作证,你若是不服气,便去问问他们!别在我家门口叫丧似的,真晦气。”
“你、你给我等着!”
许姑气冲冲带着不停哽咽的小虎朝着陈老三家里走去。
一打听事实,当真没有欺负小虎,是小虎硬要抢沈绣绣的糖摔了个跟头。
许姑的脸色仿佛吃了苍蝇一般难看,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本以为此事就到此为止了,云清歌也没有太往心里去,谁知第二日出门隔着十里的街便听到许姑的叫喊声。
“阿浮哥他家能有几个钱,还不是他的媳妇在外头勾搭男人,否则哪里有钱给孩子买糖吃?那就是个不知检点的破鞋!”
“什么?我昨儿可是瞧见她带着阿浮哥还有孩子出去的,莫非阿浮哥还能容忍她勾搭男人?”另一个农妇将信将疑。
“他们家都穷疯了,为了钱什么事干不出。”许姑没好气补了这么一句。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此事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云清歌深觉大事不好。
虽说她这个人不看重这些名声,但人言可畏的道理她自然是懂的,总不好连累了沈浮光父女。
她端着昨晚未清洗的衣物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前头正是一条流经沈家村的河流。
平日里村子的农妇要洗衣物或是挑水浇菜什么的都会经过这条河。
果不其然,远远的云清歌便看见许姑插着腰站在人群里不停散播谣言,越说越不堪。
“你们不知道,听说之前那个沈云氏还要改嫁到吴家去,现在不知道怎么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