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说明官差取钱是曲烟也知道的,当时官差脸色也不好,他们也没敢问,可不代表花了这么多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曲烟娘看着曲烟哭的眼眶都肿了,顿时疼的不行,抱着女儿也跟着一起哭,曲烟她爹看着无奈,等了半天才等到曲烟跟她娘哭停下来,便问了起来,曲烟一说到这,便恨的不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恨的胸口上下起浮,简直是将年婷说成了阴险恶毒的畜生一样,将胭脂坊说成了天底下最黑暗的地方一样。
曲烟她爹听的时候还想去那里讨公道取钱的,可是你刚才这钱都给人家了,还怎么回去取。再者说了,人家能开那么大铺子,哪能是真的没有后台的,他们又能闹出什么来呢。更何况,这事曲烟也不是没有钱的,即便那年婷不是个东西,但是这事,到底是曲烟冤枉人家,她们也占不到理,找人也够呛能找出什么来,这回就只能认倒霉了,再但是他们却是将年婷一家都恨死了!
这事在曲烟一通哭下,也算是就这么解决了,但是第二天曲烟再去找她嫂子要东西的时候,她嫂子却是冷笑道:“你这说的好听出去开活,贴补家用了,可惜到头来,一点钱没到,反而让家里赔了这么多钱。这个家可就属你爹和你哥最辛苦了,天天起早贪黑的干活,养着一家子容易吗。小姑子啊,不是嫂子说你,你下回做事,能不能先想想,别这么没头没脑的。这链子不是不能给你,但是为了你好,也为了让你能有个记性,就不给你了,省得你再犯。”
这话当着一家人说的,偏偏一个都没有站在曲烟立场上,直把她气的鼻子快气歪了。
心中更加的记恨年婷和胭脂坊,尤其是最后将她赶出胭脂坊,甚至还让她赔了钱,链子也被霸占的冰烟,简直恨的天天睡前都要诅咒一番。
一天夜里,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这胭脂坊不还没开呢吗?现在可还在训练呢?而且就算她开了,这京城里可不止只有一间胭脂坊,比那破地方做大做好的,多的多了,凭她现在的本事,想找一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