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了。
不过此时丁爽又道:“那时裕王犹豫不决的话,到底是要说什么,现在可以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吗?是能说清楚的,可这要怎么说清楚呢?裕王身为儿女都有丁爽这么大的长辈,会有些心疼丁爽最近经历的事情,这也是很正常的,可就是这样,便要做出,在外人看来,可能是挑拨丁爽与钟眉亲戚,甚至是丁府和梁府两府关系的事情。别人相信的可能性十分的小,他说出来,必然就是里外不是人的情况下,裕王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当时就是说,也是忍不了,丁爽冲动莽撞成那样子,怕是她因此出什么事,做出更多不好的事情来,可是最后他担心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当时他都说的十分隐晦呢,现在就更加不可能说出来了。
裕王沉默了一会,丁爽不禁苦笑了一记:“裕王既然有难处,那便算了吧。”
裕王认真盯着丁爽,他之前心里就觉得丁爽有些怪异,可是哪里怪异,他还说不出来,这会突然想起来了,那就是丁爽的说话变事,似乎都比以前沉稳了一些,若是之前说起这些,丁爽恐怕早就反弹了,不但不会念着裕王一点的好来,还会怪他多管闲事。
当然丁爽刚才那道谢,细想起来,丁爽到底是真的谢,还是讽刺裕王这不好说,可是最起码,以前的丁爽会更直接一些,似乎长大了一些了。
裕王顿了顿,微微叹气一声:“你以后做事小心些吧,做什么事,自己有个心眼,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听到的,你自己想的,都可能是会欺骗你的。就是有的时候,所谓的真相都可能是做假的。”
丁爽笑了:“这些都不是真的,那什么能是真的,人不就是靠着这些,知道自己想要的真相吗,裕王说这话可真有意思。”
裕王摇摇头:“因为你的双眼可能正在被蒙蔽着,有人不想让你看到她不想你看到的事情,所以你看到的就不是真的,而是一个骗局。你的耳边也可能欺骗你听到的话还有声音,是有的人